“难道没有稳妥的法子吗?”李嘉世不肯伤了卿明。
“绝对稳妥没有,但相对稳妥就有。”褚逢春袖着手,一双无辜的眼睛下面藏着一颗大胆的心。
“什么?”
“活人解剖。”褚逢春的声音,和蚊子一般大小。
“不行。”虽然褚逢春的声音很小,但李嘉世依然听见了。褚逢春医技高超不必怀疑,但活人解剖这事,毕竟风险太大。
褚逢春的音量又高起来:“那不然就解开穴道看情况咯,总之他已经是这半死不活的样子。若是一直这样假死,有一天他也会变成真死。何况,因为不明他的病情,我甚至不能判断他是今天死还是明天死。”
孟明山嫌褚逢春说得太直白:“褚太医!皇子何等金贵,哪能做您手底下的试验品。您还是再想想稳妥的办法吧!”
褚逢春两手一摊:“我是个医者,我的办法就这两个。要说稳妥,你可以去找凶手问一问,这就最稳妥。”
孟明山哪里能找到凶手——别的不说,这么重一个箱子放在门口,卫兵们没发现就算了,连路上的车辙印都没找到一条。送箱子的人简直鬼神一样,来无影去无踪。
李嘉世问褚逢春:“若是解剖,你有几成把握?”
褚逢春道:“五成。”
“竟只有五成?”李嘉世有些压抑。
褚逢春补充强调:“是最多只有五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