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明山道:“殿下,他是孟远川元帅的侄子——已故召烈侯、虎威将军孟知河的独子——孟兴啊!”
李嘉世急忙放下手炉,道:“哎呀,原来是小表哥!”他又怪孟明山不说清楚:“你怎么不早说给我听!我看了半日,实在是眼熟,但总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!”说罢,请道,“表哥,还不起来!”
孟兴磕了个头,并不敢起身:“臣不敢与殿下互称兄弟。”
李嘉世笑道:“你瞧,亲戚不多来往,都生分了!”他的语气和孟皇后一模一样,不愧是亲亲的母子。孟明山感觉皇长子此刻说话时,简直算是皇后附身。
孟兴不敢说话,李嘉世又微微笑道:“舅舅事多,外甥怎能不知,因而也不敢去叨扰。只是陛下命我前来,传有口谕。早些时候,想着当着大家伙的面一起宣了,只可惜舅舅不在。我今天念给你听,你耳朵可够用?”
孟兴听出话里的意思,忙叩头道:“末将不敢!天子有圣旨,自然要元帅亲自来接。末将这就回去禀报。”
李嘉世点点头,道:“表哥,你可得跑快点。”
孟兴如此回复了孟远川,这孟远川是不来也得来。好容易紫袍玉腰穿戴整齐,驾着车悠悠跑来就到了傍晚时分,郡守府内一片静悄悄,全然不像是等他的样子。
侍从前去问询,有一兵士回答道:
“中午有人来报,说郡守忽然得了急病。殿下心切,急急奔赴去看望,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