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远川哈哈一笑,道:“我有个小女儿,死的时候,和你一般大。她说的话和你说的一样,总是劝我回去养伤。”
阿珩骤然后退半步,听孟远川的意思,好似他已知道她是女儿身。——或许是自成道破了她的秘密。
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思,阿珩又听孟远川讲:“孤家寡人一个,总是觉得孤单。你要愿意跟着我,给我解解闷也好。只是听说你的脾气有些倔强,有些不服管。”
阿珩道:“我只服该服的人。”
孟远川道:“这么说,你还要考验我?”
阿珩倒也不敢。
孟远川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,确非凡人所有。他虽用平和的语气和她讲话,但她能明显感受到他内核的强大。但无论他是怎样的天兵天将,不行正义之事,那也不值得阿珩低头。
阿珩直问道:“昨日王家堡军营行死刑,你可知道?”
孟远川上前来,在阿珩面前踱步。他似乎只是为了活络经血,所以走得很慢:“我听说了你的事情。想来现在你应该饿了,或者我们可以吃饱了慢慢谈。”
阿珩道:“我不饿。我也不吃你的东西。”
孟远川又笑:“我若说,我并不知此事,你可相信我吗?”
阿珩站得笔直如剑,眼睛却垂下来伴随着思绪在转悠。
她拿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