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要她走。
赵三千不同意自成说的话:“这样好的苗子若不留下,那我还训什么新兵!”
香已经烧完,如赵三千所预料,只留下了不到六十个新兵。大家这才领了衣裳帖子,互相认识。
午间吃饭时,有一童子,他见阿珩身手不凡,有意与之交往。吃饭的时候,故意坐在阿珩旁边,悄悄道:“我叫天誉。你叫什么?”
师傅说过,慎交慎言,尤其是无事献殷勤的,绝没有什么好事。
阿珩扒着饭,没回答他。
天誉道:“咱俩年纪相仿,既然有缘到一处,你我二人何不结交,以后也好有个伴儿啊。”
阿珩还是不理他。
那天誉倒是很好脾气,见阿珩不理他,他也不生气,笑呵呵坐在阿珩旁边,慢条斯理吃他的饭。
午饭时间,也是无处可去,童子们自然也三五成群,说话消食。
一人摸着伤痕叹气道:“当兵的苦哟!原指望着混口饭,谁知这第一天,就吃了这多苦。”
另一人年纪稍大些,恭维道:“我瞧你身手也不错,断不是普通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