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,叫做老陈摘花。
夏日,玫瑰盛放时,老陈给和尚们摘花做鲜花饼,他并不一朵一朵的摘取,而是拿着簸箕,如砍刀略过花丛。待他收了簸箕,顶上鲜花一朵不落尽数被囊进簸箕,绿叶却没几星。
老陈摘花,使的是精准的巧劲。簸箕在落下时,就已经被设计好了路线。簸箕精准地按照老陈预设的路线摘下花朵,甚至于花都没反应过来。
此刻,周围人群一下哗然起来,没想到阿珩的本事这样大!
云自成把手搭在赵三千的肩膀上,一口气这才放心呼出来。
其他人无那好功夫,赵三千自然也不敢再冒这个险。现在并非缺人的时候,他私心只想要六十名新兵。
所以他又开了第三考。
还是在那训练场内,立着些梅花桩。
自成交手臂与胸前,看赵三千耍花样——梅花桩没什么难度,新兵又不可能上去给他打一套拳。
赵三千道:“当兵没有力气不行!这些梅花桩,太老了,总是晃。你们两个人一组,替我把他们拔出来。”
“呵。”自成禁不住笑了。赵三千虽是个糙汉,倒很有趣。
这也挺好——自成心里想,阿珩虽然轻快,但轻快也是她的缺点。别说她力气小,不可能拔出梅花桩,就算是赵三千那样的汉子,要拔出桩来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