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将他贬为庶人,再运回莲州安葬,”萧攸澜嗓音淡淡,“毕竟兄弟一场。”
南雪音点点脑袋,“死都死了,总不能拉出来鞭尸。”
“还有花怜莺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萧攸澜道:“当初萧鸣玉下狱,花怜莺也被拉去拷问,她倒是没什么罪行,已经释放了。今日,她想办法来了东宫,在门外哭诉,说想要见你一面。”
南雪音:?
这一幕似乎从前见识过。
她咽下一口粥,“然后呢?”
“我是没见到她,你的妹妹南骊珠,带着小羊在东宫散步,出去见了她一面,”萧攸澜不紧不慢地说着,“花怜莺被小羊吓了一大跳,又被南骊珠骂了一通。听说,南骊珠说她才是你的妹妹,让花怜莺赶紧滚蛋,要是再敢来,就让小羊把她吃了。花怜莺头也不回地逃走了。”
南雪音心里头顿时舒畅了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飞鸿在外边叫了一声。
萧攸澜示意:“进来。”
飞鸿进来,恭敬地向南雪音行了个礼,“太子妃。”
南雪音点点头,继续喝粥。
飞鸿禀报:“端王的死讯,按照殿下的吩咐,已经告知了陛下、太后娘娘与贤妃娘娘。陛下与太后娘娘倒没什么,只是那贤妃,将咱们的人骂了一通,非说这是假的,吵着嚷着,要见陛下。”
萧攸澜微微点头,“那就见吧。”
他侧过身,柔声来问南雪音,“我要去办最后一件大事儿,小雪,去不去凑热闹?”
南雪音知道他想干嘛,不就是让贤妃当着皇帝的面,老老实实吐出以前谋害柔懿皇后的事儿嘛。
她摇头,“不要。”
“去嘛。”萧攸澜撒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