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攸澜皱起了眉头,冷声:“贤妃,注意你的说辞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南雪音的嗓音不紧不慢。
说着,她大步流星走近了贤妃,扬起手,便是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。
这一下在贤妃的预料之外,她被打得跌坐在床上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没关系”只是对萧攸澜说的,让他不要太生气。
至于对贤妃,这可太有关系了。
南雪音勾着嘴角,道:“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我已经脱离了端王府,早就不是萧鸣玉的人。没什么主子不主子。别说是你,就算是萧鸣玉现在站在我跟前,我也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顿了一下,又道:“再说什么背弃旧主,这四个字,用在你的身上,不是更合适吗?”
贤妃好半晌回过神来,猛地抬起头:“你说什么?!”
南雪音耸了一下肩膀,“按照邺朝的规矩,宫女就是奴才,皇帝是主子,皇后也是主子。柔懿皇后,不就是你的主子?但你不仅爬上了皇帝的龙床,抢走了皇后的宠爱,更是下毒害死了皇后。这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,背弃旧主。”
“我没有!”
贤妃咬牙,“我没有害她!是柔懿皇后自己为情所伤,自己病死了!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?这一切跟我都没有关系!”
“为情所伤吗。”
萧攸澜缓缓出声。
他淡淡道:“你们所有人都觉得,在母后心中,父皇的宠爱是排在第一位的。实际上,母后并不是这样想。她是爱着父皇,但她也爱我,爱她自己。若是也能得到父皇的宠爱,这固然是好,但若是没有,她也不至于自怨自艾。没有父皇,她还可以照顾好我,也可以做她自己。她身子是不好,但也不至于那么年纪轻轻就死了。那段时日,母后已经试着开始调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