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南雪音在端王府上时很少装扮,平日头发要么弄个木簪子简单束起来,要么用一根深色的发带绑着。
乌坠和南雪音时常一起出去完成任务,她过去的模样,他看在眼中,十分熟悉。
直到进了东宫,南雪音的鬓发之间有了许多精致的花样。
后来乌坠也是看在眼里,有那么一段时间,乌坠甚至忘记了从前的南雪音是什么模样。
今晚,南雪音又变回了从前的素净装束。
南雪音勾了一下唇角,“因为今天要做的事情,和从前也大差不差。”
言语之间,萧攸澜也从书房出来了。
南雪音的视线倏然移到了萧攸澜的身上。
从前,她总是一身黑衣,面无表情地站在萧鸣玉的身后,用她自己的脸,但更多的是用自己易容出来的不一样的脸,她手执刀剑,义无反顾地保护萧鸣玉的安危,即便自己伤得遍体鳞伤,也是在所不惜。
但是如今,她将站在萧攸澜的身边。
相同的是要做的事情差不多,不同的是,她和萧鸣玉的地位从不平等,然而,萧攸澜却将她视作妻子。
萧鸣玉用那些恩情与所谓的喜欢困住她,她如今却是心甘情愿留在萧攸澜的身边。
“走了。”
南雪音言简意赅对乌坠说了两个字,便掠过他的身旁,径直走向了萧攸澜。
小羊也快步地跟了上去。
乌坠看着她,又看着她与太子爷彼此低声交谈了两句,二人并肩向外走去,心中不由得生出感慨。
他嘴上说,南雪音这样令他回想起从前,可是真要说起来,从前与今日也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