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攸澜侧目,“饿了吗?”
南雪音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,咽下去,补充说道:“刚才打马球打累了。”
萧攸澜笑起来:“那去吃晚饭吧,天色也已经不早了。”
“好啊!”
南雪音赶紧放下了第三块糕饼。
她记得的,中午他们吃的是三鲜面,晚上要去酒楼吃饭菜。
这个糕饼味道一般,她不想糕饼在她肚子里占位置,导致待会儿饭菜都吃不下。
萧攸澜站起身来,对崔逐道:“孤要回去了,不便去向定国公夫妇道别,你代传一声吧。”
崔逐也跟着起身,行了个礼:“是。”
离开马球场去坐马车的路上,南雪音记起来重要的,从怀中掏出一只翡翠玉佩,递给萧攸澜,“这个,我赢来的。送给你。”
萧攸澜接了过来。
玉佩成色不错,毕竟是定国公特意备下的彩头。
而对于他来说,最珍贵的并不是这枚玉佩本身,而是,这是南雪音送给她的。
“一开始我也不想打那么久的马球,主要是第一场的彩头居然是个簪子,送簪子给你,肯定不合适,所以我又打了几场,”南雪音道,“刚才就想给你的,一看见那个崔逐,又给忘了。现在才想起来。”
她看看萧攸澜,有点儿不放心,问:“你喜欢吗?”
萧攸澜眸光温柔,“喜欢。”
南雪音松了口气,愉快地笑起来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又忍不住感慨:“我之前还以为用那么好的东西当彩头,他们马球肯定打得很厉害,但是我打了几场,发现他们都没什么力气,打球都绵绵软软的。我一个人就可以打三个了。”
萧攸澜摩挲着玉佩,轻笑道:“来这儿打马球的基本都是些权势贵族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怎么打得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