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攸澜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。
陆宴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束遇一直等他背影消失不见,这才告诉南雪音:“他不是到年纪了嘛,也该成亲了,可是他说有喜欢的人,非那个女子不娶,他爹问那个女子是谁,他又不肯说。”
南雪音:……
那肯定不能说啊,怎么说呢?
陆宴说:爹,我喜欢的是太子的女人。
“他爹就觉得他在说谎,威逼利诱,想尽了办法,给他找了各种各样的女子,让他相看,他都没有一个点头的。感觉奉都所有门当户对的适龄女子都快被相看完了,他还是孤身一人呢。”
束遇说这些的时候,边上其他排队的男男女女都在侧耳倾听。
毕竟,谁能抵抗得了这种近在咫尺的八卦。
萧攸澜依旧是漠然的模样,听完了,淡声道:“就该盲婚哑嫁,强行让他成亲。”
南雪音瞟了他一眼。
她想说,皇帝要让你娶什么窦稚容、钟韫,你不也是为了我不愿意,为此还跟皇帝、太后吵了一架嘛。
怎么轮到别人,就不可以了。
这叫什么,这叫严于律他,宽以待己。
束遇也道:“这样不好吧?咱们邺朝民风还算开化,很久不再盲婚哑嫁了,都得让儿女彼此相看一下,合适了喜欢了再议亲……”
“三位客官,吃点什么面?里边有空位了。”
铺子伙计笑着询问。
已经轮到他们三个了。
束遇也就不再去管什么陆宴不陆宴的,回道:“先来三碗三鲜面!”
“好嘞!”
等面的时候,南雪音没有再去想陆宴,对于接下来的那碗面满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