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遇抬起头,朝着南雪音看过来,看起来很兴奋。
南雪音觉得他很像是那种精力旺盛的狗子,在路边碰到了阔别已久的另一只狗子,使劲地摇晃屁股后面的尾巴,想要跟自己的狗子兄弟说一说最近发生了什么……
“走吧。”萧攸澜道。
东宫套好了马车,南冀云一辆,南雪音与萧攸澜一辆。
马车正要启程,便见一道黑色身影唰的一下冲了出来。
“小羊?”南雪音接住了它。
小羊开心得蹦蹦跳跳,看样子,它好像是以为南雪音要带它一起出门玩耍。
它当然是想出去的了,东宫虽然很大,可是也比不上外面啊。
南雪音看出它的意图,抿了一下嘴唇,“小羊,我出去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你要不……”
她想说你要不在家里等一等我?
话没说完,小羊扬起了大脑袋,圆润的大眼睛中似乎含着泪花。
南雪音的心肠一下就有点儿软。
萧攸澜也在一旁笑道:“那便带上吧,藏在马车里,不被百姓们看见,也就不害怕了。”
南雪音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”
束遇带队,东宫亲卫严密护送左右,将南冀云和他手上的那些罪证送去监察院。
一路上,百姓让道,纷纷侧目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东宫搞出这么大的阵仗?”
“看这方向,是去监察院啊!”
“听说最近端王就在奉都,依我看啊,是端王、太子兄弟两个掐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