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萧攸澜并不后悔自己下定决心只要南雪音一个。
他尊敬自己的父皇,但是并不喜欢,也不能容忍自己成长为父皇那样的男人。
而且,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他知道自己很大概率会继承那个皇位,他并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比自己的父皇做得更好。
南雪音点一点头。
“还有祖母太后,”萧攸澜淡声,“她也没有怎么抱过我。糕饼点心,是厨房做的,她只是动一动嘴巴,让他们做一点我爱吃的。她说她喜欢我,其实她只是喜欢我身份正统,是嫡长子,又饱受赞誉,是个很合适的储君。”
南雪音又点一点头。
“怎么只顾着点头,不说一点话安慰我吗?”萧攸澜好笑地问她。
说话间,二人已经回到房中。
南雪音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朝着房中走去。
萧攸澜被留在原地,流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,才看见南雪音出来。
“去做什么了?”萧攸澜问。
南雪音的左手是放在身后的,应该是拿了什么东西出来。
她一直走到了萧攸澜面前,努了努嘴,示意他:“把手拿出来。”
萧攸澜虽然心有不解,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,展开。
于是,南雪音在他的手掌心放了一样东西。
触感有些凉意,萧攸澜垂眼一看,见是一只白玉观音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