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儿停吗?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……”
“对,就在这里,”南雪音道,“没有人,解决起来快。”
南冀云到底是听她的话。
马车停了下来,南雪音起身,“叔叔,你在马车里坐着,我很快就好。”
南冀云哎了一声,南雪音推开车门,利落翻身而下。
隔着马车的木壁,南冀云听见南雪音清冷的嗓音:“可以出来了。”
其实平日里,他这个侄女的声线就不带多少情绪,总是平静,淡漠,但是今日似乎尤其冰冷尖锐,像是掩藏在黑暗里的剑刃,忽然被一束月光照亮,映射出泠泠寒光。
南冀云听见了刀剑交接的声音,先是喊打喊杀,再是呼痛求饶。
南冀云很想看看,但又很害怕看见伤口看见流血,于是硬生生地忍住了,只是竖起耳朵细细地听。
好在,那些声音都明显是男人发出来的,并没有听到南雪音的声音。
提心吊胆地等着,不知道等了有多久,终于,那些杂乱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。
快结束了吗?
这时,南冀云又听到南雪音的声音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没有回答。
那人咬死了不肯说。
南雪音不急不恼,“不说啊。”
接着,南冀云听到了男子痛苦至极的惨叫哀嚎。
南雪音在折磨他,南冀云想象不到,用的是什么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