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意思,是想要南雪音去帮忙劝一劝、哄一哄。
南雪音知道,点一点头:“那就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她。”
南冀云一愣,“都告诉她?”
南雪音反问:“难道叔叔婶婶没有告诉扶光吗?”
“这自然是说了……”
“骊珠与扶光是双生子,既然扶光知道了,骊珠也有权知道。你们没必要一直瞒着她。她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懂事。”
南冀云怔了一怔。
当天晚些时候,南冀云去找了南骊珠。
他犹豫再三,还是按照南雪音说的,将这些事情都给说了。
说完之后,他略有些忐忑,瞧着南骊珠,“骊珠,明日爹爹就和你小雪姐姐一起去奉都了,此行太危险,不能带上你,你可要体谅爹爹,不许哭闹啊。”
南骊珠却很奇怪:“我为什么非要哭闹?爹爹你都把事情说得那么清楚了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我才不会给你们添乱。”
南冀云心中大石骤然落地。
“我一定好好待在家里,照顾好娘亲,”南骊珠抿了下嘴唇,硬着头皮道,“努力忍着,不跟南扶光吵架。”
南冀云笑起来:“这样是最好了。”
他心中感慨,没想到,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女儿,他竟然没有南雪音了解的多。
“不过,爹爹。”
最后,南骊珠还是盯紧了他的眼睛,不悦地眯了眯眼,“以后再有这种事情,你不许再瞒着我!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笨、那么无理取闹!”
南冀云不由得羞愧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一定,一定!”
翌日,南冀云安排人准备好了马车与行囊,和南雪音一起向家人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