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迅速变换,南雪音已经跪在两座小土包的面前。
她低头,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十个手指头,全都是血淋淋的,有几个手指甚至皮肉都磨损了,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。
但是不一会儿,伤势愈合,要不是残存的血迹在,否则就好像什么伤都没有留下过。
南雪音继续一个人跪着,从白天跪到黑夜。
天上忽然落下雨滴,从很小很细密的,逐渐声势浩大。
南雪音跪不住了,浑身湿哒哒地跑到了房檐底下。
等雨水停了,她的肚子也饿了。
她抓紧了脖子上的白玉观音坠子,离开了家。
场景再度变换。
南雪音正埋头苦吃。
一边吃,她一边听见少年带着笑意的嗓音:“你慢点吃,又没人和你抢。”
南雪音扒了最后一粒米进嘴里,抹了一把嘴巴,这才抬头。
十几岁的萧鸣玉坐在她的面前,单手托腮,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听说,你训练得比那些少年还要狠。你是个小姑娘,何必这样辛苦呢?”
南雪音皱了一下眉头,道:“女的又不一定比男的差。”
萧鸣玉饶有兴致:“是这样吗?我还以为,你是想要更好地保护我呢。”
南雪音一愣,莫名其妙,有点儿脸红。
场景持续地变换起来。
不是她杀手训练,便是萧鸣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