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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窗户翻了出去,如同敏捷的猎豹,在夜色之中穿行。

端王府好几年了布置方向都是老样子,她闭着眼睛都能摸索清楚。

不多时,南雪音潜入了萧鸣玉的院子。

萧鸣玉怕死,即便在莲州,在端王府,院子里也安排了暗卫。

这两个暗卫,南雪音认识,是她的手下败将。

因此,她完全不费吹灰之力,便进入了萧鸣玉的房间。

萧鸣玉的房间比她的大了不止十倍,甚至比东宫萧攸澜的房间还要更大,也更奢华。

据说萧鸣玉怕黑,因此房中即便是角落也都点着蜡烛,明晃晃的,映得房中更是金碧辉煌。

南雪音从窗户翻进去,悄无声息,走到床前。

萧鸣玉在床上安睡,床头摆着一只香炉,正在徐徐喷吐着白烟。

他的外袍脱下来,挂在一旁的屏风上。

南雪音走过去,在胸口、袖子到处摸索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她又绕开,去了窗下书桌上找,也还是一无所获。

她原路返回,路过床前,忽然眼尖地注意到枕头底下漏出来的一截红绳,十分眼熟。

南雪音登时明白过来,原来她的白玉观音坠子,被萧鸣玉藏在这里。

她屏气凝神,弯下腰去。

手指刚触碰到红绳,南雪音便听到了一声低笑。

她意识到不对,抓紧红绳便用力向外扯。

绳子是扯出来了,但是上面空空如也,并没有那只白玉坠子。

萧鸣玉躺在床上,睁开了眼睛,似笑非笑地看向她:“你看,我真的很了解你。我知道,你会来偷那个坠子。”

南雪音并不觉得心虚,只是问:“所以,坠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