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鸣玉面带微笑,“等回了莲州,我们再重新来过。忘了晏稚容,也忘了萧攸澜,就你,就我,我们都还年轻,可以从头来过。”
说完,也不等南雪音说什么,萧鸣玉转身向外走去,利落地带上了房门。
南雪音躺在床上,试着用力挣了挣身上的绳子。
可她浑身乏力,怎么也挣脱不了。
不多时,房门轻响,进来一个满脸皱纹的婆子,手上端着一碗药。
她很面生,南雪音从未见过。
萧鸣玉真是谨慎,专门找一个不熟悉的婆子,以防南雪音动之以情说服婆子放她离开。
婆子走到床前,将南雪音扶起来。
“解开我,我自己喝。”南雪音冷冷说道。
婆子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,并不解开绳子,只是耐心地喂她将药汁喝下去。
那药汁极苦涩,南雪音没有办法,皱了眉头,硬着头皮吞咽。
婆子喂得很仔细,眼看着南雪音喝下最后一口,这才收了碗。
“你是萧鸣玉新买的下人?”南雪音问。
婆子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,也不说话,掏出帕子,擦了擦南雪音的嘴角。
南雪音忽然觉得烦躁。
她觉得,这个婆子未免太冷静了。
南雪音短暂思索一番,动了动身子,故意让婆子看见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脖子。
婆子果然面露不忍,动手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。
双手一重获自由,还没等绳子全部都解开,南雪音便忽然发难,掐住了婆子的右手反扭到身后,将她强行压在了床上。
南雪音冷声质问:“萧鸣玉让你喂给我的药,是治什么的?”
婆子呜呜的叫,回答不上来,浑身吓得发抖。
南雪音察觉到了异样,掰开她的嘴巴,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