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她是不需要杀人了,只需要在萧鸣玉的身边负责保卫他的安全,但这也很苦。
因为萧鸣玉老是发情,带着各种女人去床上、去榻上,甚至浴桶里、假山后、草地上,都有可能大干一场。
南雪音又不能直接走人,所以只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听完整个过程。
那时候她还喜欢萧鸣玉呢。
这就真的是太苦了。
萧攸澜听她这么说,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,又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样东西,“这个给你。”
南雪音动作自然地接过了,才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蜜饯。”
南雪音这才看出来,的确是蜜饯,用油纸包着。
隔着一层油纸,都能闻到甜香味。
“哪来的?”南雪音问。
“定亲宴上顺的。”萧攸澜气定神闲。
南雪音:?
南雪音:“太子爷也从宴会上顺东西?”
萧攸澜就笑:“当时看你多吃了几颗,应该是喜欢,我就顺手拿了。”
南雪音自己都不记得,自己当时多吃了这个蜜饯。
她当时心不在焉,吃什么全凭直觉。
所以,原来她的身体是很诚实地选择了吃这个么。
这么想着,南雪音拆开油纸,把蜜饯放进嘴里,甜味在口腔中瞬间溢散开来,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好转许多。
“现在稍微不苦点了吧?”萧攸澜瞧着她。
“暂时。”南雪音含着蜜饯,回答。
萧攸澜笑了一笑,“下次我做蜜饯给你吃,做很多。”
南雪音摇头,“做一点就行了,吃多了烂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