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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下去的瞬间,萧鸣玉莫名其妙,想起了南雪音。

自从封了端王之后,他为了应酬时常饮酒,可他远离了母妃,身边并没有知心人,每次醉酒都没有醒酒汤,只不过是睡一晚上,等第二天自然酒醒罢了。

直到后来,他捡到了南雪音。

他喝酒的时候,她会用关切、担忧的眼神看他。

好像是奇怪,为什么一个王爷也时常要喝酒?又好像是同情,喝了那么多,肯定不舒服吧?

萧鸣玉接收到那些眼神,心中总会划过一种奇异的感觉,很舒爽,他也很享受。

而等他喝醉了,回到房中,桌上便会摆着一碗醒酒汤。

南雪音从不承认这是她煮的,但是除了她,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。

有一次,当着南雪音的面,萧鸣玉假装漫不经心地说:“醒酒汤有点苦。”

下一次,他的醒酒汤旁边,便多了一小碟子蜜饯。

“不苦呀?一口气喝了那么多。”晏稚容的声音将萧鸣玉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

萧鸣玉才发现,自己竟然一口气将醒酒汤喝得只剩个底。

他扯起笑容,将白玉碗放回托盘,“容容特意煮的,怎么会苦?自然是要一口气喝完的。”

晏稚容心情愉悦,并未着急离去,将托盘连着汤碗一起放在桌上,又折回来,在床沿坐下。

萧鸣玉动作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。

“有没有其他女子给你煮过醒酒汤?”晏稚容忽然问。

“没有。”萧鸣玉几乎没有犹豫,脱口而出。

“那个花怜莺,也没有过?”

“没有。”这是实话,除了晏稚容外,只有南雪音,亲手为他煮过醒酒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