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。”
萧攸澜仍是笑着,叫住了她。
南雪音皱着眉头,语气非常不善:“又干什么?”
萧攸澜温声:“乌坠好些了,今日特许你去见他。”
南雪音又是一愣。
忽然,她觉得后悔,刚才不该这么凶狠地说话的。
萧攸澜说到做到,早膳之后,特意安排了飞鸿领着南雪音去见乌坠。
路上,飞鸿试探性地问南雪音,“南姑娘,今日江姑娘去你房门口向你示威,你是不是生气了?所以故意把太子殿下留在房中待了那么久?”
南雪音疑惑看他一眼:“她是来示威?不是真心解释吗?”
飞鸿“啊?”了一声。
“还有,不是我故意把你们太子爷留在房中那么久,是他非要给我梳头发,梳得还很难看,这才浪费了很长时间。别总是自作聪明,什么事情都怪在我们女人头上,想当然地觉得我们女人很善妒、事儿很多。”
飞鸿噎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看来话本子不全是真的啊……
-
另一边。
萧攸澜正在书房。
新的一天,新的处理不完的政务。
但是这样的繁忙日子萧攸澜已经过了好多年,他已经足够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