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太后抬手,制止了秋桐,对南雪音道:“你不想说这个,那就不说了吧。哀家知道,你对太子有意。”
南雪音一愣,胡说什么,这是诽谤!
“不然,你为何几次三番救下太子?又为何同意跟着太子住进东宫?你我同为女人,明白彼此的心意。”
宗太后说得信誓旦旦。
南雪音直呼冤枉,她救太子只是意外,住进东宫是被太子胁迫!
但她不能解释。
若是说了,她会招惹怀疑。
南雪音心烦意乱,抬手挠了两下脸。
因为这个小动作,宗太后注意到了她手腕上戴着的镯子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”
宗太后凝眸,问她,“是太子赏给你的?”
南雪音知道她认出了镯子,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宗太后叹了口气,“你可知道,这只镯子原本是哀家的?”
南雪音心想,知道。
“你应当也听说过,之前太子是不近女色的。但是在你之前,有一个叫豆蔻的宫女,勾起了太子的兴趣,每日贴身照料,也侍过几回寝。太子很喜欢她。哀家便将这只镯子赏赐给了她。后来她不知为何逃离了东宫,太子还为了她在宝慈宫前长跪不起,恳请哀家将豆蔻还给他。”
前半段,南雪音一清二楚。
但是后半段,她还是第一次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