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征帝一愣。
在场众人也皆是一愣。
唯独南雪音知道,萧攸澜和她想的一样,要救人。
无端地,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两个字:默契。
“今日这只应当是母豹子,从外表来看,应该就是儿臣买下那只小豹的生母。今日豹子在寿筵上忽然兽性大发,也是因为闻到儿臣身上小豹气味的缘故。”
听萧攸澜这么说,南雪音也后知后觉,所以当时黑豹在她的身上不断地闻,就是在闻小羊的味道。
出门之前,小羊来撒娇,南雪音心软抱了它一会儿。
没想到,这样居然救了自己一命。
“母豹发性,是因为思念小豹的缘故,此乃母之爱子。今日父皇隆重设宴,是为了庆贺祖母寿辰,此乃子之爱母。两下之爱,并无孰轻孰重,同在今日殿上发现,未尝不是缘分一场。”
萧攸澜这番话一说出口,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。
从江莲儿蓄意教唆黑豹攻击太子,变成了母豹思念小豹而误伤了人。
永征帝的脸色微微沉着,并不言语。
萧攸澜继续说道:“虽说儿臣并未受伤,伤的是南姑娘,但这母豹毕竟冲撞了父皇,更是破坏了祖母的寿筵,算不上大罪过,却不可不罚。”
顿了顿,他道:“今日寿筵诸事,都是儿臣筹措安排,出了变故,自然也该由儿臣一力承担处置。父皇放心,儿臣一定给您和祖母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他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上了,永征帝还能怎么样?哼笑了一声,道:“那便按照你说的去办!”
“是,多谢父皇。”
萧攸澜又行了个礼,这才折身回来。
“你们几个,将黑豹和这女子一并押下去,在东宫关押,吩咐束遇亲自盯着,不可以出任何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