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将她送给我,今后岂不是没人保护四哥安危?”萧攸澜问。
“怎么会?我身边得力侍卫也有不少。”
“是吗,”萧攸澜道,“刚才眼看着,四哥身边的人遇上了那些杀手,实在是招架不住。想来若是她还在四哥身边,四哥定能安然无恙,不至于落得如此模样。”
这话实实在在戳到了萧鸣玉的肺管子。
他顿了一下,才勉强镇定开口:“没有的事,今日是因为我们遭遇了偷袭……”
萧攸澜面带微笑地看着他。
萧鸣玉一点儿也不想看他,暗自咬了咬牙,目光转到南雪音的身上,“今后你便在东宫伺候太子殿下,南雪音,你须得尽心尽力,不可生出二心。”
其实这话是在嘱咐南雪音,不要忘了原主,表面在东宫伺候太子,实际上,他希望她继续忠心于他,寻找太子的秘密——毕竟,南雪音并没有来得及把萧攸澜的秘密传递出去。
但是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很急迫。
南雪音慢了半拍,终于明白过来,原来萧攸澜一计连着一计,是为了知道她叫什么。
最开始,她故意隐瞒,告诉萧攸澜她叫“花怜莺”。
但是真花怜莺遇到危险,小产没了孩子,这事还传到了东宫,萧攸澜大概是从那时候起就开始怀疑,这究竟是不是她的姓名。
直到此刻,他终于从萧鸣玉的口中,套问出了她的真名。
南雪音无声叹息,抬起眼睛去看萧鸣玉,没说话,只是皱起了眉头。
而见她皱眉,萧鸣玉也陡然意识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