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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带我进来做什么?”

南雪音说完,转身要走。

萧攸澜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“花怜莺,真是你的名字?”

第70章 好似被什么狠狠蹂躏过

南雪音故作淡定地嗯了声,反问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
萧攸澜缓声说道:“我听说,端王身边那个女子,就叫花怜莺。”

南雪音一顿。

当初冒用这个名字的时候,她就设想过这个可能了,因此依然十分淡定,回道:“这世上同名同姓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
萧攸澜对此不置可否,看他的表情,也不知道是相信了或是保持怀疑态度。

只是南雪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拂扫,隔着外衫衣料,摩挲着她的肌肤,带着点儿暧昧的意味。

“还听说,端王在睡梦中,呢喃着莺莺二字。晏小姐听见了,气得回了晏家。”

他垂着眼睛,视线落到了她的脸上,“只是我在想,他叫的莺莺,究竟是你,还是她?”

其实,南雪音也不知道。

包括那个雪天。

听闻萧鸣玉高烧不退,她匆忙赶回端王府上,听他们说,萧鸣玉昏迷不醒时唤着“莺莺”。

可是,“音音”的发音何其相似,过去,萧鸣玉总是笑眯眯叫她“音音”的。

那天,坐着熬药的时候,南雪音不是没有想过,或许萧鸣玉喊的不是花怜莺的莺,而是她南雪音的音呢?

等她端着药回去,却在门外听见萧鸣玉与花怜莺欢好的声音。

风雪肆虐,南雪音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外,大概明白过来,不是“音音”,而是“莺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