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鸣玉坐在椅子上,注视着榻上昏迷不醒的花怜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王爷,外边都清理干净了,”白昇壮着胆子,“花怜莺姑娘这边……”
“孩子没了。”萧鸣玉声线平直。
白昇啊了一声,“王爷节哀……”
萧鸣玉顿了顿,忽然说:“倒也不算坏事。”
白昇一怔。
“待会儿我不去晏家了,记得把今日遇袭之事传出去,就说我伤势加重了,花怜莺丢了孩子。”
白昇好一会儿说不出话。
他没想过,王爷在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到这个地步。
那是他的女人,那是他的孩子,他却没有来得及悲伤,而是开始利用他们,谋划下一步的举措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许久没等到白昇的回话,萧鸣玉蹙眉侧目。
白昇回过神来,应声称是,“属下明白。”
迟疑片刻,白昇没着急退下,思来想去,还是开口说道:“刚才审问刺客的时候,他提起了南姑娘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萧鸣玉的手指无意识地弹动两下。
他问:“他说什么?”
白昇如实说道:“他说,南姑娘不在了,刺客杀手听闻此事,才敢如此猖獗。”
萧鸣玉忽然皱起眉头。
白昇正要试探性地问,要不要再派人出去找一找南姑娘?
没等他开口,萧鸣玉冷笑一声:“本王身边不止她一个杀手暗卫,没有她,难不成本王还会死在奉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