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个来回,“怪不得,王爷昏迷之时总是呼唤着你的名字,原来生得这般娇俏可人。别说是王爷,纵然是我见了,也要心生怜惜。”
话说得好听,可是同为女子,花怜莺还是一瞬就察觉出了对面不怀好意,就好像,但凡确认了是她,便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她抿了一下嘴唇,道:“晏小姐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
“是呀,”花怜莺道,“王爷将我遗弃在此,怎么还会在昏迷之时呼唤我的名字呢?他惦念的其实是我的姐姐。”
“你姐姐?”
花怜莺点头,“正是。我姐姐的名字中,也有一个音字。”
晏稚容问:“所以,你姐姐现在何处?”
花怜莺一顿,想到那天南雪音给她的那两巴掌还是气得很,道:“她已不知去向,兴许死了。”
晏稚容冷笑出声:“这话,你自己听了信不信?又说王爷喜欢她,又说她不知去向,生死未卜。倘若王爷当真珍重她、爱惜她,必定将她锦衣玉食养在府上。譬如你。怎么可能放任她下落不明,却不出去寻找,更看不出任何担忧?”
“我……”花怜莺还想要辩解,想把一切矛盾都扯到南雪音的身上。
“倒是你,”晏稚容盯着她,“你口中说着王爷是将你遗弃在此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?”
花怜莺一时百口莫辩。
后边侍女适时说道:“王爷挂念着莺莺姑娘腹中胎儿,时时也会过来瞧一瞧。”
晏稚容的目光凝聚在花怜莺的腹部,眼神清寂,“我知道王爷想要娶我,得到我晏家的支持。可是既然你们二人真心相爱,又已有了子嗣,我实在是不必来横插一脚,棒打鸳鸯!”
言罢,收回视线,转身大步离开。
萧鸣玉醒过来,开口就喊:“乌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