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“又”字,用得颇为巧妙。
南雪音记起上回她咬他时的场景,更是心烦意乱,齿关上用了力气。
忽然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她口中炸开。
她把萧攸澜的手指咬破了皮。
这回,萧攸澜“嘶”了一声,这是真有些疼了。
南雪音终于解气,松开了他。
萧攸澜看了看自己血痕明显的手指,又看向南雪音。
她皱着眉头,还是不高兴地样子,唇上残留着一点暗红,是他手指上渗出的血水,粘在她的嘴唇上没来得及擦去。
她今日是男子装束,并未施加粉黛妆容,唇色原本偏浅,这一抹暗红便显得尤其突兀。
萧攸澜看着,眸光微暗。
他问:“消气了?”
南雪音冷笑一声,抬手抹了一把嘴角,顺带也擦掉了那抹血色。
萧攸澜低声:“若是不消气,再给你咬一口?”
说着主动把手往她跟前送。
南雪音无情地一把拍开。
“不咬,那就是消气了。”萧攸澜笑了一笑。
南雪音又冷笑一声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推断出这个结论。
“回去吧,”萧攸澜看着她,声线柔和,“你今晚的药还没有喝。”
南雪音没说话,动身往院外走去。
她心想,太子殿下应该知道,等她身子痊愈,第一件事就是谋划着怎么逃得越远越好。
如此还继续给她治伤,他的脑子实在有些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