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在问你话。”南雪音道。
伙计赔了个笑脸,“这……这赌坊的事儿,小的一个掷骰子的,也不清楚啊……”
南雪音声线冷淡:“如果断了只手,那就能清楚点了。”
说着,一手仍拽着他,另外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右手往后蛮力扭了过去,真有将他手臂折断的架势。
伙计疼得冷汗直冒,连声讨饶,“公子!好汉!我、我清楚!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
南雪音却不松手,反而加重了手上力道,“说的是真话?”
“真话!真话!小的不敢撒谎啊!”
南雪音盯着他看了一瞬,忽然松开手。
伙计如释重负,满头大汗地喘着气,缓过来些,道:“听说最近赌坊是抓了个人,他叫什么小的不清楚,为什么抓的小的也不清楚,只是按照咱们赌坊的惯例,人抓了应该都先关在地下。”
南雪音推他一把:“带路。”
伙计又偷瞄了眼萧攸澜,没看出异样表情,无奈叹了口气,老老实实地往前走。
身后,应该是援兵到了,几个杀手很快被控制住。
晏稚容揪着最后剩下的活口质问:“什么人派你们来的?若是坦白说了,我保你不死!否则,有你苦头吃的!”
南雪音觉得这就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小姐了,她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杀手的存在,也不明白杀手是做什么的。
果然,她听到了杀手笑出了声。
晏稚容不高兴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话音未落,她骤然尖叫一声,那杀手咬断舌头自尽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萧鸣玉低缓出声,因为受了伤,说话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