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对待他们的态度也就相应地冷淡很多。
不过,毕竟来者是客,还是有个面容白净的小厮面带礼貌微笑,迎上前来,问:“二位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儿吧?”
南雪音回道:“是。”
“有个规矩,小的得提前告诉一声,咱们宝利阁一次押注最低也要十两。”
南雪音淡定道:“我哥哥有的是银子。”
这一声哥哥,她喊得随意,用的还是男子的声线。
可是落入萧攸澜耳中,便好似心口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他顿了一下,才从袖中拿了钱袋出来。
小厮看了眼,这才又笑开了,“好,那二位请随我来。”
正当此时,有辆华贵马车在门外悠然停稳。
几个小厮见了,不约而同地两眼放光,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来客,朝着马车围了过去。
南雪音不意间回头,见一身简装的萧鸣玉先从马车上下来,不着急走,而是站在那儿,向后边伸出手。
马车中又有人探出身来。
只一眼,南雪音就认出,这是晏稚容。
怪不得刚才那两个男子会那样说,晏稚容的女扮男装的确很不成熟,甚至可以说是敷衍,柳眉细长如弯月,唇上口脂都未曾擦去,鲜艳又水润,完全就是个女子模样,勉强套了男子装束。
“那二位,大概便是端王殿下,与晏家小姐了。”
为萧攸澜与南雪音带路的小厮适时提了一句。
南雪音收回视线,瞥他一眼,“大概?”
白净小厮笑道:“他们二人身份尊贵,来这儿并不直接表露身份,而是藏着掖着的,那些当官的都知道当作没认出来,咱们都是平头百姓,更应该懂事,只说大概,不说一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