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音问:“能大幅度动作了吗?”
孙太医摇头:“之前姑娘重伤,伤了根本,若是着急进行剧烈活动,身子骨还是吃不消,近日还是小心调养为好。”
南雪音想起昨晚,在画舫那边打了一架,后来疲于奔命,她后来的确浑身丧失力气,伤口愈合都变慢了不少。
果然,她的身子尚未完全复原。
“调养多久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?”南雪音又问。
孙太医叹气:“且不说,人的年岁增长,注定身子会走下坡路。平时我们受过的伤,得过的病,都会不同程度对身子造成损害,身子是绝无可能恢复到最初状态的。”
就好像杀多了人,刀剑也会卷刃。
南雪音很快接受了这一点,问:“那么养到什么时候可以剧烈动作?”
孙太医回答:“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吧。”
南雪音点了下头。
“老夫会为姑娘开一副药,姑娘每日喝着,也能恢复快些。”
南雪音欣然道谢。
孙太医写完了药方,提着药箱往外走去,侍从低声道:“孙太医,东宫还有位姑娘病着,要劳烦您一并看一看。”
“钟韫真病了?”南雪音疑惑开口,她还以为她是装的。
侍从有话就回,道:“原先钟姑娘应当是一半装的,一半真的,但是到了东宫,或许是伤心缘故,钟姑娘病情加重,这会儿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”
南雪音皱了皱眉。
钟韫若是好好的,也能缠着萧攸澜一时半刻。
这会儿她卧病不起,萧攸澜岂不是更要往她跟前凑?
一想到萧攸澜,南雪音就感到烦躁。
她很久没有被人威胁过了,偏偏被萧攸澜拿捏得死死的。
目光挪到桌上那只翠玉镯子上,南雪音唯一的念头就是,摔了这只破镯子,再打萧攸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