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鸣玉,乌坠,都没有来。
南雪音没有朋友,也没有家人。花怜莺是她唯一的家人,对她却没有亲情,一心只想攀上端王的高枝。
所以,没有人会来救她。
她死定了。
方脸汉子已经站到她的身侧,一鼓作气,扬起了手中斧子。
动作间带起一阵腥风,南雪音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“砍!”
头儿一声令下。
与此同时,牢门外传来冰冷喝斥:“住手!”
声音并不陌生,南雪音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。
是他。
为什么是他呢?
她听见牢房中人窸窸窣窣跪了一地,恭敬高唱:“太子殿下!”
萧攸澜掠过了所有人,径直走到她的身前。
南雪音浑身上下疼痛难忍,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撑开眼皮,看向太子那张过于漂亮的脸,他的眼眶泛红,显得深切而又悲伤。
南雪音心潮狂涌,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或是其他的情绪,她很想说什么,一张口,却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她自己一愣,萧攸澜更是慌乱起来,手忙脚乱地来解她身上的铁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