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吏头儿冷笑一声,“来!把那些刑具都抬上来!咱们一样、一样地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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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束遇是在宝慈宫外找到萧攸澜的,他长久地跪在宫门之外,对于宫人们的频繁注目毫不在意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脊背挺得很直,如同夜色之下巍然而立的玉质塑像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束遇皱着眉头去问飞鸿。
飞鸿不敢在萧攸澜跟前说,拽着束遇往边上走了一段路,才压低声音道:“殿下找了太后娘娘,说要见豆蔻,太后娘娘说她根本不知道豆蔻在哪里。殿下不相信,说他已经知道了太后娘娘要为他挑选太子妃的事儿,豆蔻失踪多半与此有关。殿下看娘娘不松口,又去找了皇帝陛下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可是陛下也不知道豆蔻去哪里了啊!”
束遇一愣,这可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陛下听说,殿下为了寻找一个宫女居然连早朝都没有去上,还跑去质问太后娘娘,一下动了怒,责罚太子殿下跪在宝慈宫前,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。殿下说,他可以跪,但是跪完之后,请陛下与太后一定要把豆蔻姑娘还给他。”说到最后,飞鸿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束遇咋舌,“咱们太子殿下真是深情啊……”
飞鸿望向太子的身影,满目怅然,“只希望陛下与太后真能把豆蔻姑娘还回来吧,否则,我怀疑殿下真的会在这儿跪到死——你都不知道,自从跪下之后,殿下一下都没有动过,也一句话都没有说过!”
宝慈宫中,秋桐嬷嬷走了出来。
萧攸澜似有所感,缓慢地抬起头,等待着太后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