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音的心跳迅速加快——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“表哥,你叫我什么?”窦芳春不解其意。
萧攸澜后知后觉,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。
但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皱着眉头,问:“你不是被禁足了?”
窦芳春心虚后退半步,“我……”
“偷溜出来的?”萧攸澜冷言。
“我……我是偷偷跑出来的,”窦芳春扬起了脸,急迫地望向他,“可是,我也是因为太想你了啊!我这几天吃不好,睡不好……”
她看见了他们两个人穿的衣裳,又看见他们手上提着的东西。
她想起来,过去她好几次撒娇,想让表哥陪她出门参加灯会,表哥从来都说事情多,让她自己玩,可是这会儿表哥怎么陪着一个小宫女?
窦芳春都快气疯了!
“表哥,你喜欢她什么?你为什么只喜欢她啊?因为她长得好看?”窦芳春好像在笑,又好像在哭。
突然,她向南雪音扑了过来,张着十指,作势要往南雪音的脸上挠。
南雪音反应也快,一方面不能直接将她掀开了暴露身手,另一方面不能让她抓坏了人皮面具,她只能抬手格挡。
今日她并没有戴着宗太后赏赐的翠玉镯子,可却拎着太子爷买来送她的首饰,窦芳春看见就来气,凶狠地抓住她的手腕,细长尖锐的指甲深陷进她的皮肉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等萧攸澜将窦芳春拽走,南雪音的手腕、手背都已经被挠出了成片血红色的痕迹。
萧攸澜一眼瞥见,目光骤然冰冷,声线更是前所未有的凌厉:“窦芳春!”
他手劲大,窦芳春只觉得手臂好像都要被掐断了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“表哥,疼!”
“你当豆蔻不疼?”萧攸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