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音微顿,垂下眼睛,“此事是属下考虑不周。事后属下伪装出了伤势,并且折断了手腕,太子并未起疑。”
萧鸣玉凝视着她一会儿,没有关注她的伤,反而问:“你当时出手救他,是因为什么?”
南雪音疑惑于为何是这个问题,但还是如实说道:“这是下意识的举动。”
“下意识,”萧鸣玉重复说了一遍,哂笑了声,“怕不是时刻关心太子,见他陷入危险,便立刻扑出去救他吧。”
南雪音微微一愣,抬眼看向他。
她忽然问:“王爷说让属下去太子身边,成为他的通房,要获得他的信任。那么属下亲近太子、关心太子,也是职责任务所在。属下不明白,为何王爷此刻的意思,好似是属下做错了?仔细想想,若是今日属下眼睁睁看着太子受伤,太子真的还会相信属下吗?”
萧鸣玉一时竟反驳不出什么,但脸色肉眼可见的更阴沉了几分。
南雪音又问:“王爷还有别的什么事吩咐吗?”
萧鸣玉几乎是咬牙切齿:“没有。”
“那属下先回东宫了。”
走了几步,她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正如王爷所说,属下若是频繁出入东宫,难免招致怀疑。今后若是没有要紧的事,便还是尽量别让属下过来了。”
萧鸣玉冷着脸,一言不发。
南雪音开了门出去。
乌坠还在外边,“我送送你?”
南雪音没有拒绝,路上问:“怎么不见花怜莺?”
乌坠耸肩,“你离开之后,王爷还是查了一下,知道林家父子的事的确就是她安排的,所以就让她在院子里禁足,又……”
又找了两个新的女人陪着。
这话二人心知肚明,不必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