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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太后来了兴致,“你是如何探出来的?”

南雪音道:“殿下的性子端正自持,不论喜欢或是不喜欢,摆上桌了一定都会吃上一两口。不过,若是遇上喜欢的,殿下也会多吃几口。奴婢每日便在旁边数着,看殿下哪种吃得多,哪种吃得少,一一记下。”

窦芳春不屑地勾起唇角,这些都是下人做的事儿,她倒也不嫌累。

宗太后却难得流露出欣慰神色,“太子隐忍内敛,少有人能摸得清他的喜好,你倒真费了一番心思。皇帝没有选错人。”

她的语调也因此温和了许多,“起来吧。”
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
南雪音站起身来,宗太后问起了她最关心的一件事:“哀家听说,昨夜是你被留在了太子房中?”

南雪音轻轻点头,“是,昨夜是奴婢侍寝。”

窦芳春正摆弄花瓶,闻言手心蓦地打滑,瓶底撞在案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这在殿内显得过分突兀。

窦芳春勉强解释:“我、我一下子没拿稳……”

宗太后没说她什么,而是问南雪音:“你说说,昨夜是个什么光景。”

南雪音不解,什么光景?

宗太后:“昨夜你服侍太子,用了多长时间?太子要了你几回?”

第8章 为殿下加了时长

南雪音愣了一下。

她没想过,外表慈祥雅致的太后,会口出这等虎狼之词。

宗太后却没半点儿羞臊模样,“这是后宫,议论这些房中事再寻常不过。”

以往她还是妃嫔的时候,姐妹几个凑在一块,也常常议论这些,否则这漫漫时光,如何打发?总要有些趣事儿。

“你说来便是,反正昨夜那酒是哀家送过去的,哀家有权知道。”宗太后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