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温泉岸边累得都快睁不开眼了,他倒还有心思逗我:“阿鸾可真是……水做的。”
我埋怨地回头瞧了他一眼,有苦难言。
以后还是不能轻易勾他。
容易失手。
——
翌日清晨,我被他指尖抹允的凉药惊醒。
红着脸捉住他手腕,我不高兴地咕哝:“你、干嘛?”
他挑眉轻笑道:“消肿药。”
我哽住,死要面子的低吟:“我没肿。”
他深眸里携着柔软笑意,磁音诱人:“那,我们再试试?”
我瞬间认怂打退堂鼓,护好身上的睡衣,老实反驳:“不!还是不要了……”
再试试我的小命就要逝世了!
“那就乖乖上药。”他体贴道。
我觉得羞耻,拎起皮草毯子遮住脑袋,乖乖等他结束。
良久后,他温声道:“好了。”
我这才放下心,舒了口气……
他宠溺地揉我头发:“羞什么,以后这种事肯定常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