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委屈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还蠢兮兮地撵着银杏追问:“银杏妹妹,你怎么了?干嘛突然不理我啊?”
银杏好脾气的咬唇,小声嘟囔:“没怎么,就是不想说话。”
“哦,那就别说了吧,你平时话那么多,的确难得安静一回。”
银杏眼眶一红,更憋屈了。
李大叔扭头用余光扫了眼身后的我们,深深叹了口长气。
——
林家祖坟位于村子的最西边,整整一大块农田都被林家用来埋棺了。
祖坟四面被稻田包围,一座座高大的坟茔前,耸立着排排灰白厚重的石碑。
李大叔带我们在坟茔堆里七拐八拐,拐到坟摊尽头的一个小角落,在一座没有立碑的矮小坟包前停了步子。
拿着烟杆指向长满荒草、多年无人祭扫的矮坟茔,问潮生哥:“你可记得,这是谁的坟?”
潮生哥怔了怔,昂头惊讶地回答李大叔:
“我记得这是林家媳妇的坟!是当年那个产下鬼胎坏了村子风水,害村子遭了三年大旱的不幸之人的坟!老师,你带我们来这里,不会是因为那个孕中煞……就是她吧!”
李大叔没有回复他这个问题,双手背后吩咐道:“旁边有工具,挖!”
我牵着青漓的手,喃喃反问:“挖坟吗?”
潮生哥往旁边的草地里找了一圈,还真找到了一只铁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