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,卖不了几个钱还风险大,所以村里人宁肯砸手里当传家宝,也不愿意再大费周章瞎折腾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银杏失望低头,“不过那些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,当传家宝也挺不错!就当是,给子孙后代留一笔隐形财富了,万一哪天有人愿意花大价钱回收呢。”
“我爸也是这么想的,我爸说,还是有部分人对这些物件比较感兴趣的,只是没被我们遇上。”
李大叔抽着大烟摇头道:“陪葬品,终究还是阴气太重,压得住还好,压不住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,李大叔没有明说。
潮生哥识趣地换了个话题:“老师,咱们不是出来找孕中煞老巢的吗?怎么要去林家祖坟,难道那个孕中煞和林家有关?”
李大叔挑眉卖关子:“到地方就知道了!”
潮生哥嗯了声,留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我,脸上有了笑意:“镜镜,你累不累?”
我闻言愣了下,摇头:“不累呀!”
潮生哥张了张嘴,还要和我说话,却被青漓那刀子般冰冷锋利的眼神给吓得默默把话噎了回去……
“镜镜跟着我们出来,你怎么也阴魂不散,我们三个难不成连一个镜镜都保护不好么!”潮生哥不服气地抱怨。
青漓冷漠瞥他一眼,没搭理他。
只是朝我伸出一只手,示意我过去。
我赶紧乖乖回到他身边,牵住他的指尖,陪他一起慢悠悠地散步。
潮生哥见状略有不爽,像是存心要与青漓争个高低,弓起胳膊,喊了我一声:“镜镜,来!潮生哥陪你一起走。”
用眼神示意我挽上去……
我看了看骄傲抬起下颌的潮生哥,又回头瞧了眼脸色阴沉的青漓,果断摇头:“不去,阿漓会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