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扔下小铲子,带着情绪拒绝道:“这是草和泥巴!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,不玩了!”
银杏怔住,满眼迷茫:“啊?”
晃了晃脑袋,皱眉自言自语:“镜镜、不是傻了吗?怎么总觉得,哪里不太对呢?”
站起身追上我:“哎镜镜,我带你去荡秋千啊!”
她才傻了呢,我脑子好着呢……
还好,荡秋千不像过家家那样没意思——
青蛇站在不远处的灯影下,不放心地问银发神仙:“帝君,你晚上,真能降得住她?属下怎么觉得,鸾镜仙子和别的痴傻女孩,不太一样?”
李大叔双手背后提示他:“你是不是想说,小鸾镜,像疯了?”
青蛇:“对!就是这种感觉!”
李大叔翻了个白眼:“这不是废话么,被蛇妖重创神识,她现在还能保下一条小命,正常与你们交流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!”
青蛇噎住,没再说话。
银发青衣的神仙哥哥沉声问:“李银杏、又是怎么回事?她到底什么来路?”
李大叔淡淡道:
“这些年,我也在尝试弄清她的真实身份,但,暂时还不能确定。这孩子是弃婴,当年我在路边捡到她时,她头上还有一道赤红印记,像片血色银杏叶。
她的襁褓里,绽着金光,手臂上也有一处特殊印记,像是、神族的标记。
后来,我查阅多本古籍,试图找到有关那个标记的记载。
结果,前两年我趁淑贞不在,偷偷溜进宋家的祖祠,在宋家祠堂摆放的九黎族古籍里,误打误撞发现了一丝线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