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很快就用火把点燃台下泼了火油的木柴——
今日,风大。
火势蔓延,瞬间就起。
我被灵蛊折磨得生不如死,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再去管那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了……
隔着焚烧汹涌的火光,我泪眼朦胧看向一贯冷漠高贵的母亲,心累呢喃:“妈,你从未、真正爱过我……”
妈注视我的目光稍黯了黯,攥在权杖上的那只手,指节泛白。
飓风骤起,扬的火舌吞噬上祭台……
可能是因为身上本就在冒热汗的缘故——火舌吞至我脚边,我竟未察觉到烫意……
这样,也好。
被烧死的时候,或许能少受点痛。
火舌燎上我的长发,焦味钻进鼻息,有些呛人。
我闭上眼睛麻木等死……
但,一阵阴风从身后袭来。
我再睁开朦胧泪眼——却见到一抹、熟悉的男人背影。
男人还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形象,穿着蓝布衫,蓝色长裤。
短发乌黑,脖颈与双手手背,都渗着乌黑血迹——
男人的身影化形在我面前,颤抖抬手……
沙哑启唇,卑微祈求:“阿贞……”
我妈陡然一愣,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