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怪我没有早点发现你不在家,下次你要是揍人,提前喊上我啊,我们俩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保准能打得其他蛇跪地求饶喊你亲爹!”
大蛇用余光哀怨地瞥了我一眼,傲娇哼了声,还是不理我。
我拿他没办法的好笑道:“干嘛?又不是我揍了你,你怎么还迁怒我呢?阿漓,你这脾气得收一收,不能随便冤枉人。”
“阿漓,青青?为什么不理我呀?你不理我,我会难过的。”
“青宝?”
大蛇被我喊得一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,忍无可忍道:“别叫我青宝!难受死了!”
我被他逗笑出声,引他到水边,淡定命令:“变回去!”
他睨了我一眼,铁骨铮铮:“求人,得有求人的态度!”
我笑:“呀,我家阿漓今天怎么如此硬气?是想念被挠痒痒的滋味了么?”
我作势要挠他,他一惊,赶紧化去蛇身,变回丰神俊朗,翩翩公子的青衣银发男人。
“这样才对嘛。”我拉住他的手,将他带去河边坐下,从广袖里掏出绣了蝴蝶的干净帕子,蘸了些清澈河水,给他温柔擦拭脸上的血痕……
“笨蛇,你身上的旧伤还没痊愈呢,刚恢复一半修为就敢去找那条千年灵蟒算账,你是不要命了么?”
他的血迹晕染在帕子上,我越瞧越心疼,从腰间拿出止血药瓶,打开瓶盖倒出一些粉末在指腹,轻手为他处理伤口。
他紧蹙眉头,喉结滚了下,绷着俊脸生闷气:“我、就是看不得他轻浮于你!他、该死!”
我无奈叹息,指腹蘸着药粉,小心翼翼地敷在他脸颊伤口上:“这九百里幽冥山,骂我的妖物从山东边能排到山西头,你要是听不得别人折辱我,每天打一架,也得足足打上十年。”
“这次,不一样。他竟然说你、说你……”他皱眉难以启齿。
我歪头问他:“说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