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花枝,就站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,静静看着这一幕,冷眼旁观——
等妈打累了,我才蜷缩在水井旁,瑟瑟发抖地抽泣着和妈说:“是姐姐拿了你的镯子,姐姐说要当了给张大娘看病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宋花枝就跑到妈身边挽着妈胳膊撒娇:“妈,你看妹妹啊!我早就说了,妹妹肯定会编假话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转头又泪眼汪汪地看向我,满脸委屈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:
“妹妹啊,你就说实话吧。不是姐姐不帮你瞒着妈,姐姐是不想看你走上歧途。
你现在还小,不适合早恋,姐姐和你不一样,姐姐是族里的圣女,姐姐与他们接触也是为了修炼。
你不能什么都要和姐姐比啊!
妈都已经知道了,是你偷走了镯子,换钱给外面的小男生……
这次就算了,下回可不许了嗷,妈和姐姐都是心疼你,为你好!”
她话音刚落,我就迎来了我妈第二波拳打脚踢——
“你可真是贱种啊!拿我的镯子换钱给外面的男、男孩!”妈红着脸难以启齿,恶狠狠地边打边骂:“你才多大啊!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男人在一起……我真后悔当年把你也生出来!”
“你姐姐就是比你听话,比你讨喜!宋鸾镜,你一辈子也比不过你姐姐!你天生就是个贱种,不要脸!”
我妈打过骂过撒完气,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扔进了杂物房里,从外把门上了锁。
任凭我怎么拍门求救,她都下了狠心要治我,丝毫不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