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现在花枝只能让村里的男人们占便宜,咱们是一点好处都没分到手,我不服气!”
“哪家女人像花枝一样,勾得别人家男人魂都飘了!我们还说不得拦不得。”
“可不是么,上次我拦着我家那死秃子不让他来找花枝,谁知那死秃子竟然对我拳打脚踢……
我和他过这么多年了,还是第一次挨他打。族长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凭什么好事都让男人们占去了,我们女人们就活该变老生病,然后老死在家里吗?”
“今天你们家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以后花枝甭想见到一个男人!我们女人们联起手来,还怕管不住那些偷腥的蠢驴么!”
“我们都听说了,没有男人,花枝也会容颜衰老。花枝是靠着男人的精气维持年轻容貌的,既然花枝不让我们好过,我们也不让她宋花枝好受!大家就一起老死吧!我们九黎族,合该断子绝孙!”
有个脾气爆的大娘还一巴掌拍翻了糯米面盆。
不锈钢铁盆叮叮咣咣掉在地上,摔得震耳响。
我听外面都动起手来了,偷偷摸摸地溜到月洞门后看热闹。
我妈阴着脸威严冷斥:“吵够了没有!你们难不成还想把我家也拆了?!”
五十多岁的陶大妈揣着手窝窝囊囊道:
“我们也没有别的诉求……就是想,如果花枝不能让村里男女老少都不变老,那就索性都别长生了。
我们为村里的男人们当牛做马,伺候他们一辈子,到头来,他们长生不死,我们却要早早下地府报到,这不公平。”
旁边的年轻小媳妇拉长脸附和道:
“就是啊,先前族长你说,喝了花枝的洗澡水能怀孕,结果呢,后来大家生出了一窝蛇……吓死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