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不下去地攥紧手中木盆。
身后的张三还在不知死活地造谣讨好宋花枝:
“她啊,都和龙仙那种畜生在一起了,我可不敢碰,我嫌脏。还是花枝儿好,每次都勾得我心花怒放。龙仙也就是没尝过花枝儿你的滋味,如果他也能在你的床上温存一夜,肯定转头就把这个小杂种给甩了!”
我砰地一声摔了木盆,转头快步往宋花枝与张三跟前去。
张三见我脸色难看,仗着有妈和花枝在,厚颜无耻地理直气壮挑衅:“哎呦,小鸾镜炸毛了,啧啧,你生气又能拿我怎样,我说的可都是实……”
不等他放完屁,我就一把拎起妈腿边的水桶,猛地将桶里泡豆子的井水全泼出去,兜头浇他个透心凉!
浇完还不解气,我抓了一把妈磨好的豆渣,狠狠掷在了他的大脸盘子上——
张三刚被浇得浑身湿透,又突然被豆渣糊住眼,吓得他七手八手慌忙抹脸上的东西。
“你、你这个小杂种干什么呢!”张三大吼。
宋花枝也被我此举吓到,嫌弃地抬手遮鼻,默默远离张三。
我负气将水桶用力砸在他脚下,吓得他往后蹦了一大步。
“嘴巴脏就跳河里洗洗!再让我听见你造谣胡说八道,我让龙仙把你舌头割下来!”我冲他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