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还捉拿红煞呢,我们能保住自己不被红煞给捉拿了就已经谢天谢地了!
由于院门被人从外上了锁,我们没有工具开锁,想进院子,就只能翻墙。
我身子轻,银杏就在下面给我当起了人墩,等把我送上院墙后,我再趴上墙头,伸手把她也拽上来。
我俩借助院墙边上的梨花树,顺着枝干安稳落地。
院子里由于多年无人居住打理,青石缝里生满了杂草。
地面零落着跌落屋檐的老瓦碎片,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,牵着银杏艰难踩着荒草往堂屋门口走。
好在堂屋的门没上锁,两扇歪斜的木门半敞着。
我深呼吸,鼓起勇气,抬手把堂屋门咯吱推开——
手电筒光照进去,屋内只有一张老旧的大桌子,一副多年前的供神条案,案上摆着观音菩萨的神像。
菩萨闭眼,佛衣落满灰尘。
灯光往墙上打去,陡然照见一张慈眉善目的老爷子遗像……
银杏这个怂包被吓得一口气没上来,转头就要跑。
幸亏我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,不由分说就带她抬脚迈进门槛——
而怪异的是,我俩双脚刚迈进门槛,屋里的一切就瞬间变了模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