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章无奈道:“在楼上呢……新婚燕尔的,我爸妈让他们多相处。晚饭都是单独盛一份送过去的。”
我干笑:“你爸妈可真是盼孙子心切。”
冯章叹气:“谁说不是呢,我爸妈给我哥定的目标更离谱,让他和我嫂子两个月之内必须怀上孩子。人又不是牲口,怎么可能说怀上就能怀上……”
银杏摇头:“这思想,真是没救了。对了,你妹妹呢?怎么今天没见到她?”
冯章道:
“思雨她病了,昨天参加完大哥的婚礼不知怎么的,夜里竟然发起了高烧,上吐下泻的。
妈说可能是在喜宴上吃坏了肚子,得了肠胃炎,就让她老实待在房间里休息,不许她出来冲撞到新人。
老家规矩多,老人们都说新人婚后头一天如果见到病人会妨碍一生健康。”
银杏与我相视一眼,喃喃道:“看来也是落魂了……”
吃完饭,我独自一人去屋后菜园子里洗手。
拧开水龙头,哗哗水流冲在手背上,我刚洗好,腰身就被某人从后温柔揽住……
不用猜就知道是谁。
我扭头要和他说话,却听见冯家二老的声音从墙拐角那头传来——
“好好一个妮子,偏偏是克夫命!她爸亲口说的,准没错,幸好咱们提前问了,要不然娶回来岂不是要害我们老冯家断子绝孙!”
“我早就劝过你,别打李银杏的主意,撇去她克不克夫不谈,她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