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放心地把他袖子推至肩头,抓着他的胳膊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检查一遍,也没找到第二处伤口。
而且他只是袖摆染了血,手臂上白皙干净,一点污渍都没有!
“你到底伤在哪了?”我一头雾水地问他。
总不至于是在前胸与后背吧,出血的位置也不对啊。
他痴痴瞧了我一阵,倏然笑出声,抬手点了下我的鼻头,满眼柔光:
“这血不是本尊的,是灰狐狸的。本尊浑身上下只有胳膊上有道伤口,是被他头发划的。”
我疑惑追问:“啊?他头发这么锋利的吗?”
龙仙挑眉颔首:“嗯,他的长发可以变成万千根细长丝线,能瞬间把敌人切割成一万块碎片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,背上一阵寒凉。
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我庆幸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想了想,我伸手扒他外袍:“你把外衣脱下来吧,腥味有点重,你穿着肯定也不舒服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起身,安静允我脱他袍子。
脏掉的外袍放在旁边椅子上,我抓住他受伤的胳膊,带他到灯光下坐着。
“你把袖子卷上去,我给你这道伤口上点消毒水。”我轻声说。
他望着我,目光渐深:“小伤而已,不需要处理。”
我一本正经说:“那也不能大意……狐狸身上说不定有什么病毒,万一得破伤风了呢。”
见他迟迟没动手,我就帮他把宽大的袖子撸了上去,低头边给他上药,边和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