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括笑起来,“怕什么,他们也不敢随便进来”
晚意脸颊染上了绯红,推开他道:“好了不闹了……”
“那便今晚”
晚意的脸更红了,直接不再搭理崔括,快步出了书房。
久家的事果然在不久后便出了圣旨,虽未提到宣王的事,只说当年久家被奸人所害官员判错了案,如今还久家清白,赐了晚意不少金银,算是对久
家的补偿。
结果很简单,其中的过程晚意知道并不容易。崔括可以说是力排众难,为久家翻了案。
当年的事虽然没有昭告天下,但是圣人却已经知晓了其中内情。
宣王撇清了自己,将刘易成与当年的知州黄钟推了出去。
也将往来兵器的事情抹了去,只提了他二人是利欲熏心,与安南有金钱物品交易。
宣王的谋划晚意是清楚的,圣人不动宣王或许是崔括的建议。为了安抚晚意,更准确地说为了安抚崔括,刘易成与黄钟被斩首,当年其他参与此事的一众人等,都被流放。
事情到这里算是尘埃落定了。
对于宣王,轻易不能动他。即便圣人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心中有数,但想动一个亲王,作为圣人也只能三思而后行。更何况这是他的亲生孩子,打断骨头连着筋,其中诸多不便和庞杂的关系,没有那么容易。
崔括不急,对于晚意来说,久家能翻案已是得来不易,至于让宣王一党付出代价,她知道目前不太可能,刘易成与黄钟能斩首,对她来说,已经算是报了仇。
大仇得报,崔括知道晚意心中畅快,再加上晚意已经许久未出崔府,于是打算趁着休沐带她出去散心。
晚意带了幕遮,跟在崔括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