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
晚意迟疑了一下,最终向崔括挪了挪身子,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我今日下朝路过金玉堂,给你买了东西”
崔括打开盒子,是一对玉石和珍珠互嵌的耳环。
“很漂亮,与那支乌木簪子很相配”晚意拿起一对耳环,随着马车的晃动,耳环也轻轻摇晃起来,既灵动又不失雅致。
“不过,怎么总送我东西”晚意看着崔括挑了挑眉,“是想着补偿我?”
崔括笑了笑,搂过晚意的肩,“谁会像你似的,将别人的愧疚心放到台面上说出来”
“藏着掖着,一旦提到反倒尴尬,不如明着说,才叫人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”
“我知道,这只是你叫我心里好过罢了,我只能尽力去弥补……”
晚意听他这样讲,便也不再多说。
马车还未停下,成毅便在马车外与崔括轻语了几句,崔括脸色没有明显的改变,晚意却能觉察到他的心绪变化,料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。
到了门口,崔括先下了马车,晚意被嘱咐暂时先不要出来。
于是她稍稍掀开了帘子的一角,见崔括正与宣王说话,一旁还站着身着红衣的向璎儿。
既然跟来了此瘟神,那宣王要与崔括谈的也不会仅仅是
朝堂之事。
前两年向璎儿对崔括的死缠烂打晚意记忆犹新,当年自己是无辜,现在倘若她知晓自己与崔括即将成婚,不知要如何对付她。
看来崔括也对向璎儿的为人也心知肚明,君子可防,小人却最是难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