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游元的头靠在晚意的手边,她的手指动了动,李游元便惊醒过来。
抬头看到晚意依然平静地躺着,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而感知有误,却见她的睫毛轻颤了颤,便赶紧大喊,“快去请张郎中过来!”
李游元将手覆在晚意的额头上,虽还有些热,但较白日里已经降了许多。
他不禁坐到榻上,人一旦放松下来,只觉得自己忽然便筋疲力尽。
张郎中匆匆赶来,外衣扣子没对上,歪七扭八地罩在身上。
把了一会脉,又查看了一番,张郎中已经不似昨日来时那般皱眉,摸了摸胡须道:“不错不错,有好转之相。”
“她何时能醒过来?”
张郎中沉思了一会才道:“之前我说过,久娘子不光是身体上的亏损,最关键的是有一块心病。身体可以用药,心病却最是难医,所以”
“所以什么?!”
“所以到底何时会醒过来,老夫也不敢断言。”
李游元双目垂下,疲倦地闭了闭眼,“知道了,出去吧”
至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至少她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,李游元看着晚意的脸,轻轻抚上。
本就只有巴掌般大小的脸如今越发的瘦了,苍白的脸上,看不到一丝血色。
不知崔括知道你如今这样,会怎么想。
李游元轻哼了声。
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爱着她,真正在乎她的,所以她的爱也终将属于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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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李游元正在处理公务,安静的屋内,晚意轻轻嗯了一声,李游元便立马将笔放下了过去。